“噢,娘子你说。”
白素贞道:“官人不要忘了,帝女献如今已化身旱魃,旱魃出世,赤地千里!
就算有灯儿约束,到时若真个造成天灾,官人又当如何
下之大都可去得,官人又何必贪心不足?”
见许宣还想说话,白素贞又劝道:“况且,申公道长既然说了素色云界旗乃是封印帝女献所用,官人就算能找到,当真就敢放她出世?
官人曾在武陵蛮曾见过旱魃分身,应当知晓这等凶神厉害,若她出世除非五帝临凡,否则谁人能制?到时她若犯下滔天罪孽,天道昭彰,自有一份要算在官人头上。”
“娘子!”
许宣接过白素贞手中青瓷碗放在一旁,双手握住她白皙柔荑,说道:“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又言,天予弗取,必受其咎。
就算五方先天神旗需五面齐才能布下大阵,那也要一面一面取才行,难不成还奢望五帝、佛陀亲手奉上?
至于帝女献……到时我带着灯儿去便是,她前世乃是女献之师,有她约束,想来无事。”
“话虽如此,官人却忘了一件事。”
“噢,娘子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