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道:“以前也遇到几个中蛊的,都是用这偏方治好的,取马蹄切片晒干,然后磨成粉,每次称二两加空心白用开水送服,若是有用第一副就会有所缓解,到时再连服三日,每天三剂,自然痊愈,若是无用,那老朽也没什么办法了。”
喂完药汤,大夫起身捶了捶有些僵直的背,撑着药起身说道:“只是这病人从发病到昏迷还不到一个时辰,老朽也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蛊毒,所以也不知有没有用,只能先看看了。”
说完,又唤伙计进去取了一床棕垫出来,放在范建身下,免得他躺在地上久了收到湿冷之气侵袭。
许宣上前握住范建脉门,只觉他脉象虚弱,体内隐隐竟有无数脉搏,既杂且乱,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一旁计昆见了,上前问道:“如何?”
许宣无奈摇摇头,说道:“脉细既弱且杂,我以法力、神识深入其中,只见他肠道中密密麻麻黑压压全是一些细小的蚂蚁,原想用法力将这些蚂蚁尽数除掉,又恐会有什么毒液迸发出来,反倒误了他的性命。”
计昆忙道:“这万万使不得,他只是个凡人,肉身羸弱,除非能用法力将那些蛊虫尽数包裹起来,与他隔绝,再自嘴中引出,否则只需走脱了一只,他性命便休矣,况且,这蛊毒既是人下的,也必然受人操控,只怕你还未动手,暗中下蛊之人就能提前引得蛊虫发作,如此只会让他速死。”
许宣也想到了这个道理,说话间神识已经笼罩了方圆十丈之地,想看看下蛊之人是否就在其中,只是观察了半晌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既然大夫的偏方不管用,我倒也有个偏方可以一试。”计昆想了想说道。
“什么偏方?”
“雄黄两钱、独头蒜三钱、菖蒲两钱,磨成粉之后,加半钱十年以上陈年香灰,用开水送服。”
听了计昆说的偏方,大夫暗中记下,忙道:“稍待,老朽这就去准备。”
他这里是药房,雄黄、菖蒲自然都有,独头xs63一行人到了一家药房门口,就看到范建正奄奄一息躺在药房前面的街道上,许多百姓在一旁围观,只是都不敢靠得太近,只在三丈开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们常居此地,想来也知道蛊毒的厉害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