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毛文山道:“我们几个也打探到的消息大致与计道友相同,不过这乾州城附近还有一个大能,却是有些本事,或许对我们铲除绿袍有些作用。”
“毛道友说的是谁?”许宣好奇问道。
他这时已经把绿袍当成了假想敌,必须考虑周全才好。否则,若是前往乱石窟时绿袍忽然回来,那就不好玩了,毕竟不化骨可是堪比练神返虚的大能,自己这一方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后期,真遇上这个老魔,只怕凶多吉少。
毛文山道:“距此地50里有一个清水寨,里面有个草蛊婆,大家都叫她田婆,是为数不多受百姓拥戴的草蛊婆。听说她养了一只灵蛊,与乱石窟乃是死敌,我想她既然能与绿袍作对,想必应当是有些本事的。”
“她竟然有一只灵蛊?”张广闻言一惊,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不知他为何惊讶。
许宣听了说道:“若真是这样,倒是要先去拜会拜会这位田婆了,有她指点,对敌时我们也多些把握,若是能请她出山相助,就算是绿袍回来,应当也有一战之力了。”
众人闻言都是点头,张广便开口道:“今日我和张顺一同去拜访了一下此地太一宫分舵,听了一些对蛊毒的应对之法,我便说出来让大家心中都有个数,免得到时真打起来遭了那些东西黑手。”
蛊毒之术向来神秘,大家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铲除绿袍老祖的乱石窟,但心中还是有些没底,听张广说竟打听到了蛊毒的应对之法,不由都催他赶紧说出来。
见此情形,张广心中不由有些得意,轻咳两声说道:“这蛊毒说来神秘,其实说穿了也只是一些驭虫之术而已,不成灵蛊对修士就没有太大威胁,不过灵蛊难炼,所以方才听毛道友说那个田婆有只灵蛊,我才有些诧异,如今她既然可能是友非敌,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张兄,还是莫要大意了,蛊毒之术能够传承这么多年,还是有他独到之处的。”一名修士提醒道。
许宣赞同点头:“道友说得有理,我们行事还是谨慎些才好。”
张广听大家都这般说,也就收敛了一些小觑的心思,正色道:“是我大意了,蛊毒之术分为大致可以分为‘虫’、‘咒’两类。”
“所谓‘虫’,便是蛊虫。蛇虫鼠蚁、草木竹石皆可为蛊,最常见的还是一些虫蛊、蛇蛊,若要伤人常需附着人体以毒害之,或是直接寄居在人体内,让人防不胜防。寻常百姓肉眼凡胎自然察觉不到这些细小之物,但我辈修士却是不同,莫说金丹、元婴,就是筑基修士也如世俗中先天高手一般,‘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就算一时大意中了蛊虫,也能运用体内法力剿灭,所以无论佛道才一直压制着蛊毒发展,让他们不能出武陵蛮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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