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晓瑾还有几分不信,许宣也开口道:“这事我最清楚不过了,她还未去世时,她官人就曾带她来庆余堂中问诊,是我和师父为她诊治的,只是那时她先天元精已经枯竭,我也还未修行,没有炼成能救她的灵丹,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对不住她!”
毛文山道:“她不过一介凡人,先天元精枯竭,回天乏术,许道友也不必太过自责。”
许宣不好说出回元丹之事,只是又长叹了一声,看了看青铜棺里的婉儿,对毛文山道:“毛道友,你能否先将她制住,我想看看她下面这具尸体又是谁。”
毛文山点点头,摸出一张黄符,手捏指诀,凌空写了一道符咒,就把黄符贴在婉儿额头上。
“幸亏现在是白天,这行尸功力也算不得深厚,受阳气所摄,阴气深藏体内,这才不能随意动弹,现在被我这张镇尸符贴上,保管无事。”
许宣对青铜棺拜了三拜,说道:“婉儿姑娘,得罪了!”
言罢,拂退众人,伸出右手反转手掌,虚托一下,喝道:“起!”
就见婉儿尸身缓缓上浮,离开青铜棺,靠在不远处的洞壁旁站定。
没了婉儿的遮掩,她身下那具尸体便露了出来。
“竟是活人?”许宣惊呼一声,仔细一看,正是曾带婉儿来庆余堂中找自己师父治病的那个中年男子:“怎么会是他?”
毛文山忙探头过来看,只见棺材中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五官与常人无异,浑身却是长满了黑毛,从脚底到耳后根根黑毛如同钢针,许多黑毛都从破烂的衣衫中露了出来。
“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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