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摇头表示不知,片刻后,范无救又道:“他在地府中既无司职,也无人敢管束,就是十殿阎君也是他晚辈,这许多年来,他只在忘川河上摆渡,却只渡一人过河,其余游魂,有缘的可从奈何桥过河,无缘的,就只能在黄泉路徘徊了。”
许宣听得仔细,想不到那日自己遇到的那人竟还是个地府中的大佬,既然六道初开他就在忘川河上,想来对轮回之事应当比黑白无常知道得更为详细。
于是拱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两位神君了,我欲往忘川河一行,却不想去城隍处报备,不知两位神君可有办法?”
谢必安谄媚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白色令牌,上面用黑笔画了个圈,中间是一个鲜红的“令”字。
“上仙有此令牌,阴阳两界自可同行无误,不许前往城隍处报备。”
将令牌双手奉上,谢必安又小心提醒道:“只是上仙入地府时需小心一些,莫要再吸取黄泉路上游魂炼法了,否则惊动了上面,我兄弟二人也护不得上仙周全。”
许宣笑着接过令牌,只觉却是阴气凝结而成
“没错,上仙也见过此人?”
许宣点点头,又问:“这人到底是何来历,竟能肉身入地府?”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摇头表示不知,片刻后,范无救又道:“他在地府中既无司职,也无人敢管束,就是十殿阎君也是他晚辈,这许多年来,他只在忘川河上摆渡,却只渡一人过河,其余游魂,有缘的可从奈何桥过河,无缘的,就只能在黄泉路徘徊了。”
许宣听得仔细,想不到那日自己遇到的那人竟还是个地府中的大佬,既然六道初开他就在忘川河上,想来对轮回之事应当比黑白无常知道得更为详细。
于是拱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两位神君了,我欲往忘川河一行,却不想去城隍处报备,不知两位神君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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