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得青衣公子来此,原本只为求一点天一真水,我却心怀愧疚,赠水之后,还把她留在园中,之后才会因为那一块鳞片之故,在炼法虚实难辨时,错把她当作娘子你,这样一来,陶花心中执念倒是解了,情业也就应在了我身上。”
“娘子你看,无论是浮荣真幻法,还是情业缠身,都与他无关,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能跳出戏外,独善其身了?”
白素贞点点头:“官人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只是……他这般小心谨慎,到底所谓何来,又有什么目的?似他这种人物,只怕起码也是练神返虚之流吧,怎会与我们为难?”
自许宣在禹王鼎中炼化半枚至高神石后,又得了一些奢比尸的记忆,再加上帝俊和西行路上的见闻,一番分析下来,心中已经明白了青衣公子行事的原因和目的。
说道:“娘子,你可还记得当日我和你说起过的陆水河遇到洞庭龙君之事?”
白素贞道:“记得,这与此事有关?”
许宣摇头:“与此事无关,但洞庭龙君曾说过,你于天地皆有大功,若有人无端害你,必受天地反噬,那青衣公子绕这许多弯子,想来就是为了躲避因果,至于目的……”
许宣长叹一口气,接着道:“要想知道目的,只需再顺着局势发展推衍下去就知道**成了。”
白素贞思索片刻,仍旧摇头:“妾身推衍过,浮荣真幻法没有一丝作xs63一番**恩爱,许宣灵台仍旧保留了一丝清明,忽地下身一紧,刚想如往日一般运法力固锁精关,岂料周身浩荡法力竟不停使唤,当即一泄如柱,瘫软在一旁,呼呼喘着粗气。
“官人,你没事吧?”白素贞探过身子,雪白的肌肤晃得许宣有些眼花。
“今日有些奇怪。”
许宣凝神闭目,感觉体内法力涌动,没有一丝异常,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浮荣真幻法虽然以一个‘真’字为要意,刚修行时难免难辨虚实梦幻,但我今日也不至于将陶花错认成娘子,方才一番缠绵,我体内法力更是尽数消失,变得如一个凡人一般,不知是何原因。”
白素贞并不知道刚刚许宣将陶花错认成了自己,这时听他言语,忽然也想起陶花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以及烛阴追魂法推算时,看到的那个青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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