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点点头,目光坚毅地看着张玉堂,说道:“姐姐的意思我明白,自那日把‘忘’字渡入张公子心中后,我原本以为今生与他再无纠葛,岂料他竟又寻上门来,这岂不是说我们情缘未尽?聂小倩不过一个无根游魂,尚且能不惧生死,跟在宁采臣身旁,而姐姐已有千年修行也断不了和许官人的一个‘情’字,我小青虽然修行不过500年,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日劫数来临,自有我和张公子一同应对,只要他无悔,我情便不移!”
张玉堂听小青这般说,虽然话中有许多自己听不懂,但也心中也是极为感动,双手握住小青柔荑,看着她坚定说道:“青儿放心,日后当真有什么劫数,我必然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应对,就算仙佛降罪,也只由我一人承担便是!”
听他两人这般说,许宣、白素贞相视一笑,这世间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
“娘子,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必再劝了,张玉堂,你可莫要辜负了青儿的一片痴心,如今你修为低微,不知其中厉害,小青为你付出的,可不止一腔柔情,他日你若负她,我必不饶你!”许宣正色说道。
张玉堂点头,答道:“许公子放心,我若负了青儿,不需你来找我,我自以死谢罪便是了!”
说到这里,许宣这才转身把张玉堂要将浮荣真幻法传给他们的事情和白素贞说了,问道:“娘子,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白素贞闻言,掐指推算一番,依旧迷雾一片,看不清究竟,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浮荣真幻法xs63和小青分别后,张玉堂回到房中,思索着如何把浮荣真幻法写出来,送予白素贞参详。
修行之法和读书识字不同,许多东西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些关窍之处,若是没有传法恩师的提点,往往差之一字,则谬以千里。这也是陈二为何要在他灵台中留下心印的一个原因。
只是如今既然已经答应小青要把浮荣真幻法抄录下来,就必须仔细思量了。若是他金丹已成倒也不用这般纠结,只需以神念将功法灌注在玉简之中就好,这也是如今许多修行门派记录功法典籍的主要办法。但他现在修行只是刚刚入门,自然也就没有法力和神识了,但要将功法落于笔尖记录在册那也不妥,以他现在的道行、见识,远远没有达到“一言以蔽之”的境界。
“听闻修行中人都有神念、法力,能沟通他人灵台、识海,白娘娘修为高绝想来也会此法,我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不如直接去找白娘娘,师父在我灵台留下心印,或许白娘娘能直接以神念向师父心印求法,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差池了。”
想到这里,张玉堂心中便有了定计。
次日,张玉堂来到白素贞门前,许宣和白素贞正好修炼完毕,推门出来。
看到张玉堂,许宣问道:“张兄有事?”
张玉堂拱手行了一礼,答道:“许公子,听青儿说,白娘娘正在修炼一门法术,想借我师父的浮荣真幻法参详,我原本想将法门抄录下来,但又不知如何下笔,思来想去,想到师父曾在我灵台留下心印,不如我先把法门说出来,白娘娘若有不解之处,再入我灵台向师父询问,许公子以为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