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存了此念,法海便道:“都是佛门弟子,何来亲自之说?日前淮水水族水漫金山,那时许施主也在寺中,想来是知道的,经此一难,寺中许多建筑损毁,所以需要修补一番,我师兄法枯,有心前往西湖边建一座分寺,坐镇钱塘,也需要许多银两,不知许施主可愿慷慨解囊?”
他也知道白素贞道行不浅,能掐会算,担心说出皇妃塔会引起她的警觉,便把淮水水族水漫金山和师兄法枯想要在西湖边建立分寺当做由头说了出来。
若许宣同意布施银两,到时重修皇妃塔时,再建一座小寺院也就是了,请自己师兄法枯前去坐镇,也算是弘扬佛法。
若是许宣不同意,那也无妨,少他一点信仰之力,也不会影响大局,现在这样说权当是搂草打兔子,顺手为之了。
许宣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多想,便道:“说来淮水水族水漫金山,也算是我和师父借贵寺炼丹,引来的外劫,此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完,对身后赤寿吩咐道:“你去取500两银子来,算是我们一番心意。”
赤寿领命而去,法海闻言白眉一跳,心中暗喜,这可是你作茧自缚了,日后需怪不得我。
赤寿回到府中,找了个木匣点了500两银子装入匣中,正要出门时,却被白素贞看到了,叫住他问道:“是哪里来的和尚?官人不曾为难他吧?”
赤寿躬身道:“娘娘,是金山寺的法海禅师,说是要修缮金山寺,又有心在钱塘县西湖边修座分寺,所以四处化缘,许官人说金山寺被淹也有他一些原因,所以吩咐我点500两银子布施给他。”
白素贞一听是法海,心中就是一动,她也没想到法海化缘竟会化到自家门上,便道:“你且等一等,银子放在这里吧,一会儿我亲自送出去。”
赤寿应了一声,就把木箱放在了一旁,躬身退下。
“金山寺也是天下闻名的大寺,就算要修分寺,怎会这点银子都没有,还需法海亲自出来化缘。”白素贞看着一旁银两,心中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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