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闻言,忙想解释,白素贞却又道:“倘若官人对她没有那种意思,还是趁早和她挑明,免得日后横生枝节,那就不好了。妾身看她总觉得有些熟悉亲近,她现在孤苦无依,就让她留在这里好生修行吧,也算是我们对她往日善举的报答了,官人以为如何?”
听白素贞这么一说,许宣还能说什么?
上前抱住白素贞,深深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又把她揽在怀中,深情道:“我原本以为娘子定会责怪我的,想不到娘子竟然还想将她留下,多谢娘子成全。”
想了想,许宣又道:“那日我从桃花村中出来,关师伯和我说了因果业力之事,他说,桃花村之事,虽然是陶璋诱我上钩是真,但我作得《桃花庵歌》也是真,后来陶璋趁机将陶花许配给我时,我也并未反驳,虽然得灯儿破了幻境,却也欠了她一份情业。”
“方才赤寿来报时,我正想让娘子拿些天一真水送予她了事,谁知,忽然心头却冒出一个想要见一见那个姑娘的念头,如今看来,却是要还这份情业,了断这桩因果的时候了。”
白素贞闻言,坐直身体,正色道:“关师伯所言不假,官人忽生此念,定然是冥冥中缠身情业作祟,如此却大意不得。”
许宣点点头,说道:“只是到底是哪位高人救了她,又指点她来这里寻我们?知道我们有天一真水的不多,知道此事又晓得我们如今住在这里的更不多,他这番举动到底有何居心,我猜不透。”
自从在禹王鼎中炼化了那半枚至高神石,许宣就得到了奢比尸得一些记忆,加上之前的许多猜测,心中隐隐明白了一些事情。
昆仑仙山中肯定有许多人并不想让这个杀伐果断的妖族大帝回归的,虽然天机被帝俊搅乱,没人算得到自己的来历根脚和未来前程,但白素贞这个常羲转世之身,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掌控了多年。现在她是自己娘子,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时,必须步步谨慎,才能不被那些人算计,跳出棋盘,重掌棋局。
白素贞不知许宣心中所想,想了想便道:“不如官人去寻陶花姑娘一些贴身物品来,妾身用烛阴追魂法仔细推算一番,你看怎样?”
“也只能如此了,娘子,你我二人是天定的姻缘,你需明白,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负你的,只要我们两个彼此信任,仍她雨打风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见他说得郑重,白素贞微微一笑,知道他对陶花确实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否则也不会这般说。
虽然白素贞不是善妒之人,但试问哪个女人甘愿把与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枕边人?能够让诸多后宫佳丽和谐相处,相亲相爱,恐怕也只有那些种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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