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众僧道了声佛号,双手合十,齐齐默哀。
一个身披赤红井阑袈裟的老和尚越众而出,对白面老猿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擅杀水族正神,莫非不怕天谴吗?”
老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他算什么正神?可得了我家老祖敕封?若无敕封,那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老和尚,我教你学个乖,快些将我家殿下好生请出来,若是少了半根毫毛,本帅便屠尽寺中大小僧侣,让这座金山变成一座血山、尸山!”
老和尚道:“施主何必如此霸道、跋扈,金山寺近来只有两位施主在寺中留宿做客,都是主持师弟旧识,并无你所说的什么殿下,施主莫不是弄错了。”
老猿一指已经显出原形的白洛,说道:“休要狡辩,这伪神说了,那日我家殿下与他在江中鏖战,却被你们主持暗施毒手收了去,你可是此间寺庙的方丈?”
老和尚道:“好教施主知晓,老衲法号法枯,方丈是我师弟,法号法海,如今已不在寺中,你说的那个殿下被他收入紫金钵盂,一齐带走了。”
“哼!”白面老猿道:“既然如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就在你金山寺住下,等你家主持回来再说!”
众僧闻言,忙截阵挡在山门前,唯恐众妖踏足佛门净土,堕了金山寺威名。
法枯道:“施主,佛门乃是清净之地,怎么能随意进出?诸位施主若真要等,可在山下结寨而营,一应清水、吃食鄙寺自当奉上。”
白面老猿见状“哈哈”一笑,指着严阵以待的众僧道:“一众土鸡瓦狗,还敢拦本帅去路?自本帅出生之日起,莫说你小小金山寺,就是妖圣大殿我也去过,你竟敢让本帅在山下等,好大的排场!”
说罢,巨嘴一张,露出满口獠牙,对着众僧嘶吼一声,妖风骤起,声如雷霆。
众僧被妖风吹得倒退数米,一些道行浅的,已被嘶吼声震得气血浮动,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