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有时甚至想,这时就算失去了法力、神通,单凭灵魂的强大,再回到现代,只怕也是吊打学霸之流的猛人。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十余天,绛云洞天鼎中的药性已经融合了大半,透过丹鼎上镂空的的雕文,依稀能看到一团金黄的药液在炉中上下沉浮。
王不易端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收了手印,问道:“这几日你看我融合药性可曾有所领悟?”
许宣点头说道:“以往不曾想过炼药竟这般复杂,起火、退火、炼药、引灵……光手印就有数套,此番观摩师父
周鸿闻言,喜笑颜开,拍拍沐天颜肩膀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走走走,我们回去休息吧。”
此番是沐天颜第一次对番人使用法术,心中难免有愧,但见身旁美人终于露出笑脸,心中些许不快也都散去,两人结伴而行,回庆余堂去了。
周鸿这边自以为了却了一桩心事,金山寺许宣那边却遇到了一些麻烦。
自从那日借法海紫金钵盂成就阴神之后,许宣发现自己神觉和对身体的操控都提升了一大截。
如果说以往还只能一心三用的话,现在已经能一心五用、六用了。就连对飞剑和体内法力的操控力,也想必以前灵活了许多。
许宣有时甚至想,这时就算失去了法力、神通,单凭灵魂的强大,再回到现代,只怕也是吊打学霸之流的猛人。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十余天,绛云洞天鼎中的药性已经融合了大半,透过丹鼎上镂空的的雕文,依稀能看到一团金黄的药液在炉中上下沉浮。
王不易端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收了手印,问道:“这几日你看我融合药性可曾有所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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