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个多时辰,三人大包小包已经拎了许多东西,也只花了区区2、3两银子。
小青跺脚道:“许官人当真心黑,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竟比这许多东西还贵,难怪能在胥江驿置办下那么大一处园子。”
周鸿笑道:“姐姐,你买这些都是寻常物事,所以才便宜,香水却不同,普天之下只有袭人香水坊有卖,是个独门生意,况且,这东西就如黄金、珠玉,不比寻常吃穿之物,无它不少,有了它却更显身份,所以你看刚才店铺中往来之人可有一个短衫贫苦之人?许大哥这才叫损有余,补不足,劫富济贫呢!”
小青道:“劫富我看到了,济贫却不知道!”
周鸿解释道:“青儿姐姐,我听说香水铺中姑娘的薪水可不低,加上销量分成,每月少说也有4、5两银子,足够他们一家老小吃穿用度了,若是这店铺多起来,岂不是帮助了许多贫苦人家?”
小青微微点头,口中却道:“人家小姑娘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赚几两银子,他整天游手好闲,却花了两三万两银子在苏州买宅子,哼,还说不黑心!”
周鸿没法和她解释老板和雇佣工人的关系,只得赔笑道:“青儿姐姐说得对,往后见了他,需让他出点血才行。”
这时小青却好似看到什么人似的,扭头看向一边。
“青儿姐姐在看什么?”周鸿问。
小青指着远处道:“那个人,好眼熟!”
周鸿往那边一看,只见几个捕快正在不远处巡街,一个捕头模样的人侧对着几人,正在和街上商贩说笑。
“啊,我想起来了!”小青惊呼:“原来是他,那个蒋捕头!”
“蒋捕头?”周鸿才来钱塘县不久,哪里认识这人,疑惑问:“姐姐跟这人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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