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见状劝道:“官人,回元丹事关姐姐性命,你就听师父的吧,这些日子我就在庆余堂照顾姐姐,也不去金山寺,我与法海的恩怨,妾身以后自会和他了结。”
许宣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你好生保重,放心,就算法海舌灿莲花,我对你都不改初心!”
白素贞听他竟当着王不易的面说这些,俏脸不由一红,心中甜滋滋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一番计较,既然要去金山寺,小青、沐天颜、周鸿和赤寿自然是去不得的,几人就都留在庆余堂帮白素贞一起照顾许娇容,最后陪同王不易前去镇江府的就只有许宣一人。
师徒二人纵云来到金山寺,这时的金山仍是屹立在长江中的一个岛屿,金山寺依山而建,山门朝西,殿宇栉比,亭台相连,如一地黄金遍布山峦。
为了以示尊重,也避免寺中僧侣误会,师徒二人在山门前就降下云头。
许宣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座巍峨的天王殿,借着月光,能看到当中供奉的大肚弥勒,两侧依次是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一股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
两个守夜的知客僧上来询问王不易来意,得知是自家方丈老友后,正要上山通报,忽然山上却传来了法海雄浑的声音:“两位施主漏夜而来,金山寺蓬荜生辉,快请上来吧。”
王不易嘟哝道:“故弄玄虚,那么大声音,也不怕吵了你寺中徒子徒孙睡觉。”
许宣好奇问:“师父,这法海法力当真如此广大,怎在寺中就知我们来了?”
王不易道:“哪有那么神奇,他最近得了个紫金钵盂,据说能观照众生,想来是从里面看到的,一会儿上了山,你莫要多说话,我们此行终究有求于他,在他地盘还是给他几分面子。”
许宣点点头,心中思量,紫金钵盂?就是那个能发出金光的大海碗?记得好像原剧中白素贞被金光一照就动弹不得,若非文曲星在体内,只怕当时就要被压在雷峰塔下了。这些日子在金山寺,自己可得仔细看看此物,以后遇上也好有个对策。
在知客僧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天王殿,来到大雄宝殿一旁的方丈室前。
方丈室中油灯摇曳,昏黄的灯光映衬着月色将门前一身粗布僧袍的法海影子照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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