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不由霍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不论发生什么,菩萨还是那个菩萨,一番因果仍在我们三人身上,厉害,厉害!”
但这话却不好和王不易说,许宣只得道:“哼,前世我渡他,今生他便要来渡我,谁要他渡?莫非我道门就不能修成大道,飞升昆仑了?师父,既然左右他都横在中间,我又何必在乎他要怎样,不过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罢了。”
王不易听他这么说,也不再顾忌,说道:“既然如此,你的事情为师也就不再多说了,你心中有数就好,若是实在不行,你就带着素素去太一宫找你两个师伯,避一避风头,临安府终归是天子脚下,龙气盘结,他法力再大想来也不敢太过造次。”
许宣点头,谢过王不易,这才转身出门,又往清波门去了。
来到白府,白素贞正倚在窗前暗自神伤,见许宣来了,忙迎出门外,急切问道:“汉文,师父怎么说?”
许宣道:“师父倒是没什么,问题的关键在法海身上。”
“法海?这是为何?”白素贞听到这名字,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眼前不由浮现出小环的模样。
暗道:“你这和尚,我不去寻你晦气,你还来找我麻烦,当真可恶!”
许宣将王不易和自己说的一番话和盘托出,又道:“素素,你放心,不论前途如何,我必不负你!”
白素贞心中感动,贴身抱住许宣,柔声道:“汉文,有你这话,也就不枉我入红尘一场了。”
回到家中,许宣将事情和许娇容说了,自然将那些因果、仙佛、妖魔的事情统统都隐去了,只说白素贞是双亲过世,是来钱塘县投奔亲戚的,如今暂住清波门。
许娇容听说是正经人家姑娘,当即喜上眉梢,自己弟弟总算要成亲了,只要婚后诞下麟儿,为许家留下血脉后代,自己也算对过世的双亲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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