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仆役正是白福,闻言忙道:“不曾听过。”
说完,便把大门关了,李公甫见状,只得带着众衙役打道回府,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白府匾额,嘟哝道:“奇怪,清波门双茶巷,没错啊,我分明就在这里的啊,怎么忽然变成了白府。”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许宣正与姐姐和灯儿在家中说笑,忽然门外传来李公甫的叫门声。
许宣和许娇容对视一眼,都奇怪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值了。
“梆梆梆”未等二人细想,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李公甫在外面喊道:“开门,快开门,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
许娇容不敢再怠慢,忙跑出去开门,刚开门,就看到门外李公甫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摸着屁股,脸色惨白,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许娇容惊呼,忙上前去扶。
许宣听到响动,也走了出来,李公甫叹道:“还不是库银的事,昨夜又丢了500两,贼影子都没见到,县尊大怒,自然拿我们出气啦!”
许宣奇道:“不是说库银已经还回来了吗?怎么又失窃了?”
李公甫道:“我哪里知道,要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把贼给抓回来了吗?”
许娇容扶着李公甫道床上躺下,揭开衣服下摆,只见裤子上血迹斑斑,心中一痛,两行眼泪不由流了下来。
李公甫挨了板子,原本心情就不好,一见许娇容又在一旁抹眼泪,心中不由更是烦躁,喊道:“哭什么哭嘛,还死不了,你快让汉文去庆余堂抓些疮棒药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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