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心中暗笑,这老汉倒是有趣,刚刚还说董永、牛郎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却说柳毅不过是世人杜撰,人、龙相恋不能长
老翁回头看了看许宣,说道:“你这词我也听说过,这几日常有画舫的姑娘传唱,据说乃是一个名叫许宣的书生所作,确实有些文采,不过老汉倒更喜欢他那句‘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有气势、有胆魄,是条汉子,比起那些文绉绉、情情爱爱的诗词更对老汉胃口。”
这回却轮到许宣发愣了,花魁大比当日,自己因为怪梦和杨炎的缘故,心情激荡不能自已,胡乱写了几句后世仇圣的《将军令?男儿行》,事后方世杰告诉他已经叮嘱船上学子都保密,不得外传,连底稿都被张苒一把火烧了,这老汉又是如何得知这几句诗的?
细想之下,许宣再不敢多说,只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匆匆在清波门转了一圈,便乘船回到了钱塘县,雇了辆马车赶回家去了。63一头茶水的郁闷也缓解了许多,随口和老翁聊道:“船家,你在这湖上撑船许多年了吧。”
老翁眯着眼睛屈指算了算,说道:“靖难之时就在湖上撑船,算下来已经21载了。”
嚯,这老头撑船的岁月比自己年纪都大啊,许宣又道:“前些日子湖上妖物害人的事情你知道不?”
老翁轻笑两声,说道:“一直在这湖上转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老汉的眼睛,什么妖物害人,还不是有人自己求死?”
“噢?”听了这话许宣有些好奇,问道:“怎么说?”
老翁道:“我也是听说啊,说是那妖物原本也是个良家女子,只是被狐魅所害,他夫君为了救他,这才把她炼成了行尸,那日花魁大比,便带着她来游湖散心,谁知船上有个男子见她娘子用轻纱蒙头,硬要揭开头纱看看,结果揭开头纱看到额头上的黄符,一把就扯掉了,这才让行尸失控。”
“那男子呢?她夫君既然在她旁边为何不阻止?”许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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