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宣心中也没谱,虽然筑基修士在江湖中已经是先天高手般的存在,但自己既没学过功夫,也没有打斗的经验,虽然师父王不易也传授了一些运用真元的简单法门,但他因为一直研究那两本《药材图鉴》和《灵物图鉴》,之后又忙活着香水、肥皂的事情,便把这事耽搁下来了。如今依照王不易教授的诀窍一试,只觉身轻如燕,凌空飞渡竟丝毫不费力气,不过体内真元消耗也极快,好在两船相聚并不算远,片刻功夫便来到邓子安的大船上。
轻轻落在船顶,许宣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张苒身影,料到定是去船舱躲避了,当下也就不急着出手。此时楼下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女子身上,也没人注意到船顶居然多了一个人。
“娘子,是我,别怕,跟我回家好不好,到时候为夫多寻些鸡鸭给你,跟为夫回家吧!”男子轻言安慰,一边缓缓靠近,只是那女子仍旧不做声,低着头垂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子一步步靠近,距离女子只剩几步之遥,忽然,女子抬起了头,满头黑发露出了一道缝隙,竟是一张颇为秀美的面孔,只是双颊白的吓人,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没有眼白,看起来有些诡异。
瞧见女子面容,较之在庆余堂时大为不同,许宣心中大奇,这二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一个已经被自己师父断定必死的人现在不仅好好活着,甚至还打得一众衙役没有还手之力。
女子歪着头盯着男子看了许久,没有焦距的眼神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男子缓缓靠近,右手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喃喃道:“婉儿,跟我回家吧,你不是说想跟我一起去行商么,等你病好了些咱就去好不好?到时候我们雇一辆马车,也不赶时间,一边卖货一边看风景,我们去你华山、去武当山、去丹霞山,你以前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咱都去。”
男子越靠越近,手中的黄符也缓缓举了起了,只差一点就能贴到女子额头,众人见状心中都不由一紧。忽然,原本呆滞的女子将手一扬,正好打在男子执符的右手,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男子闷哼一声,右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黄符也随之掉在一旁。
强忍着疼痛,男子还想捡起黄符,身后却传来钱中杰的声音:“那汉子,你且后退,你家娘子只怕已经认不得你了,待本官拿下她再说。”言罢一挥手,一众衙役又拿绳的拿绳,抽刀的抽刀,又一拥而上。
被众衙役动作一激,女子原本呆滞的脸庞嘴角忽然诡异的微微一翘,身形突然加快,避开衙役的单刀、绳索,双手上下翻飞,只消片刻,现场已是哀嚎四起,一众衙役纷纷倒地,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打得一众衙役没有还手之力。
女子歪着头盯着男子看了许久,没有焦距的眼神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男子缓缓靠近,右手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喃喃道:“婉儿,跟我回家吧,你不是说想跟我一起去行商么,等你病好了些咱就去好不好?到时候我们雇一辆马车,也不赶时间,一边卖货一边看风景,我们去你华山、去武当山、去丹霞山,你以前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咱都去。”
男子越靠越近,手中的黄符也缓缓举了起了,只差一点就能贴到女子额头,众人见状心中都不由一紧。忽然,原本呆滞的女子将手一扬,正好打在男子执符的右手,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男子闷哼一声,右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黄符也随之掉在一旁。
强忍着疼痛,男子还想捡起黄符,身后却传来钱中杰的声音:“那汉子,你且后退,你家娘子只怕已经认不得你了,待本官拿下她再说。”言罢一挥手,一众衙役又拿绳的拿绳,抽刀的抽刀,又一拥而上。
被众衙役动作一激,女子原本呆滞的脸庞嘴角忽然诡异的微微一翘,身形突然加快,避开衙役的单刀、绳索,双手上下翻飞,只消片刻,现场已是哀嚎四起,一众衙役纷纷倒地,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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