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杰“嘿嘿”笑了两声,对一旁的朱老板说道:“朱老板,既然杨公子有此雅兴,还不笔墨伺候?
不多时,笔墨纸砚备齐,方世杰一甩袖袍,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左右看了看,朝角落里坐着的小姑娘招招手:“你过来替本公子研墨。”
小姑娘怯怯地看了朱老板一眼,哪里敢反对,忙一路小碎步跑过来,拈了个兰花指拿过砚台旁的墨块,倒了些清水细细研磨。
“既是,岂能无酒?岂不闻‘李白斗酒诗百篇’的典故?再去给本公子倒酒来。”小姑娘闻言,忙将手中墨块放下,从桌上端过一壶酒倒了一杯放在桌前。
杨炎见方世杰如此做派,只道他是在拖延时间,也不催促,双手环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此时,另一边的陈平已经填好一词,众人便都围到方世杰桌旁,见他面前宣纸还是一片空白,不由窃窃私语。xs63个打着哈欠听着他们等人行酒令,相比之前的剑拔弩张,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一旁伺候的朱老板见状,也顾不得胸口还被杨炎那一脚踹得隐隐发痛,忙悄悄走到两个唱曲的姑娘身旁,让她们只是轻声弹奏,不用唱曲,以免影响这些公子爷的雅兴。
四人又对了片刻,许宣接着对:“有女怀春,锁金帐,少年惜花会花意。”
陈平接着对:“灼灼其华,琐窗寒,深巷明朝卖杏花。”
冯云翔思索片刻,这才道:“东方未明,恨更长,踏雪归去马蹄香。”
杨炎闻言顿时一喜,一拍桌子站起来,笑道:“你这厮终于露了马脚,踏雪归去马蹄香,何曾有花?该罚,该罚!”
冯云翔一愣,却又笑道:“虽无花字,却有花意,如此也该受罚?”
杨炎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陈平、敖弘毅,陈平见杨炎眼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此前许公子立此酒令时便说过,诗句中要有‘花’字,可未说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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