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来到内堂,王不易问:“这才过去几日,刚刚我以真元探查你八脉,竟然都已经畅通无阻,你是如何做到的?”
许宣实话实说:“服了2颗涤尘丹,又服了5颗纳元丹,按师父教授得法门只用了7日便把八脉打通了,弟子也有些疑惑,似乎太容易了些,怀疑是不是修行中出了什么问题。”
王不易想了想,问道:“可试过内观定照之法?”
许宣点点头,又把自己内观定照看到的景象和王不易说了,见到王不易瞪着眼睛望着自己,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着,心道,不会是出什么岔子了吧,刚想说话,便听王不易说道:“你这个妖孽!”xs63习一番经义,莫要耽搁了学业,明年解试你若是考不中,岂不是丢了老夫这个学政的脸?”
张苒点头称是,又道:“父亲,儿子今日得了一阙半绝妙诗词,一直想将另外半阙补上,却是怎么都觉得不妥,还望父亲指教。”
张松柏闻言却是有些好奇了,自己这儿子虽然经义一道尚有些欠缺,但诗词上却已有了些火候,能让他称作绝妙好词的想必应该有几分文采,便道:“你且吟来。”
张苒于是又将那首《长相思?折花枝》和半首《摸鱼儿?雁丘词》诵了一遍。张松柏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点头道:“确实堪称绝妙,意境传神,折花枝简洁细腻,情极深挚,非至情者莫能道出,雁丘词虽只有半阙,但读来也是凄婉缠绵,感人至深,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张苒原本想将实情和盘托出,又担心自己父亲学政身份,若是告诉他是许宣送给方世杰让他拿去讨好一个青楼女子,只怕对两人日后前程有碍,便道:“是儿子同窗好友许宣所作。”
“嗯……许宣。”张松柏右手四指在桌上轻轻敲打,思索片刻道:“可是那双亲去世昏迷两年近日才苏醒的许宣许汉文?”
张苒点头:“是,不知父亲可能续出这雁丘词后半阕?”
张松柏沉思许久,摇头道:“情景不同,没有这番心境,纵然续出也不过画蛇添足,这许宣倒是有些才情,以往竟不曾听过他的诗词,他经义学得如何?”
“唉,说起这事儿子也是替他惋惜。”张苒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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