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易老脸一红,这个徒弟怕不是个傻子,看不出老夫这是在转移话题吗?想了想只能道:“为师一生醉心与医术,其余四术也只略通山术罢了。”
“只会两门啊,难怪自己说打不过法海。”许宣闻言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王不易面有愠色,心中已有些后悔收许宣为徒了。
许宣见状识趣的道:“我说五术博大精神,能通一术便已经是学究天人,师父在醉心医术之余还能参悟山术,真乃我辈之楷模!”
“哼!”王不易冷哼一声,说道:“你莫要打
,许宣不禁好奇问道:“那我们逍遥派最擅长哪几术啊?”
王不易得意的捋捋胡须,说道:“我们逍遥派传承上古,自然是五术具通,除此之外,门中还有许多传承上古的修炼之法,有一些甚至是《金篆玉函》中都不曾收录的。”
许宣闻言心中一喜,又问:“师父,那您会哪几术啊?”
王不易闻言脸上得意的神色顿时一僵,有些尴尬的说:“五术每一术都是博大精深,非穷尽一生不能通也,你刚刚问的那个法海老秃驴,也不过粗通山术而已,于相、卜两术也仅能说是知晓罢了。”
“嗯,那师父呢,您会哪几术啊?”
王不易老脸一红,这个徒弟怕不是个傻子,看不出老夫这是在转移话题吗?想了想只能道:“为师一生醉心与医术,其余四术也只略通山术罢了。”
“只会两门啊,难怪自己说打不过法海。”许宣闻言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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