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梦呵呵冷笑一声,刻意在门口大声回问:“不见客?他的意思是说,我只是客人了?”
两名保镖为难低下头,但两双臂膀还是牢牢横在贾梦面前,异口同声说:
“sorry,夫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贾梦张开手指,展示她指间闪闪发亮的钻戒,刁难的语气,“你们的意思是,他给我戴上的这枚戒指,不是订婚戒指?”
“夫人,当然不是。”不善言辞的保镖,自然是说不过贾梦的。
黝黑的脸上尴尬得如被夕阳染过一样,黑红黑红的。
“既然这是订婚戒指,那我就不是客人了!我是家人!家人,难道不能见面?妻子难道不能见丈夫?”
贾梦一边跳一边叫,尽量把声音说得很大,保证可以胜过面前那扇门的隔音效果,让这话传达到马雷的耳朵里。
“实在不好意思……夫人。”两名保镖尽职尽责遵从老板的旨意,只有一个劲儿道歉。
此时。
马雷在房间里,修长的身子正屈腿,倚靠在房门上。
他嘴角微扬,显然是已经完全听到了贾梦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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