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本证书分别递到了贾天鸣和甄似雪的手中。
和进出民政局的绝大多数年轻男女不同的是,那本证书在那个年代里是绿色封皮的。
金烫的“离婚证”三个字无比刺眼,仿佛象征着不幸和悲剧。
……
此时,躺在床上的贾梦,眉头间犹如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再也无法舒展开来。
她几分钟前还流露出微笑的红唇,惨如白纸。
记忆的时光机一旦转动起来,是不会因为受到人的消极情绪影响,而自动撤销的。
很快,贾梦的记忆又往前走了半年。
那是父母亲离婚后的第二年。
新年伊始。
对很多而言,新年意味着新气象和新生活。
但对于甄似雪来说,却是万劫不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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