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健坐在贾梦的床上,目光瞥在枕头上,就总有一种未婚妻就躺在那里的错觉。
保安小哥一脸委屈:“梦梦小姐,每次离开,都是趁我睡着的时候。”
“你要不是睡得死,又怎么可能人让她开门出去?”黎露仿佛在代替贾天鸣行驶权利,大声质问。
刘姨低着头,脸上神情平静如水,说:“我想,梦梦小姐每天被关在这里,一定是太孤独,太寂寞了,才会想逃出去的。”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是在为贾梦辩解。
“刘姨啊!”唐小婉听不下去了,指着刘姨的鼻子说,“你这话就不厚道了啊!你身为保姆,没有看管好梦梦,还觉得她出走是理所当然?”
“我是担心梦梦不知道去哪里了,怕她有危险,遇到坏人……”
唐小健睹物生情,平日里的自信和圆滑都荡然无存。
他想到自己还在包扎的手伤,刚刚打完狂犬疫苗的脚伤,还有那被马雷打得腰肌损伤要住院的部位,竟然满眼通红,就差没有哇哇大声哭出来。
唐小婉搂住唐小健的手臂,母子两人相互依偎,坐在贾梦的床边,安慰道:
“真是可怜我们家小健了,从小到大都喜欢梦梦,眼看着都要结婚了,结果新娘落跑了!啊啊啊,真是太命苦了。”
唐小婉说着说着,从包里抽出纸巾,嘤嘤嘤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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