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当即截屏，把她和马雷新鲜出炉的聊天截图，转发给了马啸天。
马啸天看到后，立即把青烟叫进了办公室。
“马董，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那就要看你希不希望马少爷和贾家小姐在一起了！”
马啸天背对着青烟，董事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已经拉下，看起来有些阴森。
他的目光还落在窗边，仿佛想要透过细缝观看窗外的景色。
“我……没想法。还请马董明示。”
青烟何尝没有想法？她只是不敢明说出来。
喜欢马雷是她埋藏在心底里的秘密，尽管她早就知道，他至始至终都只爱贾梦一个人。
“你觉得倘若以贾家千金作为匕首，要想刺伤到贾天鸣，是去毁了她的名声比较好，还是将她为我们所用更加有利？”
马啸天意味深长，抛出犀利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对青烟来说，太难回答。
伴君如伴虎，自从她决定归顺马啸天的那一刻起，她就要时刻体验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我觉得大概……可能是后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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