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种早禾晚禾?”陈晓宇还是不懂。
“哥,种了早禾唔可以种晚禾,种了晚禾就唔可以种早禾。”落霜答道,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哥哥。
“是我们家种了早禾唔可以种晚禾,还是所有人家……”陈晓宇还处于困惑中。
“个个家都这样啊。”落霜答道。“户长家也是这样。”
“这就怪了,应今冇双季稻吗?”陈晓宇T1aNT1aN嘴唇,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是不了解宋朝,可他上过历史课,历史课上似乎说过宋代已经在种双季稻了,看来没有。
“我去一脚户长家。”十四贯的秋税,下个月就要交,钱柜里只有五贯多钱,陈晓宇有点坐不住。
拜脐橙所赐,朱仲堪家陈晓宇随到随进。不过这天朱仲堪、朱端信都不在,在的是朱仲堪的二儿子朱端礼。朱端礼人要b朱端信随和,拿着把折扇,有点刘学究的味道。听闻陈晓宇的疑问,他拿过税单看了一眼,便道:“折sE就是把本sE折变成钱,缴了折sE就不要再交本sE了。”
“这样嘞吗?”陈晓宇有些懂了,本sE和折sE是一回事,只要缴一种。
“冇错,就是这样。”朱端礼客气答道,不知为何脸上挂着些笑容。“食茶食茶。”
茶陈晓宇不陌生,但今天的茶他感觉有些奇怪,不是以前的粗茶,而是磨过的细茶——在青泥铺的时候他喝过几回,是铃儿堂妹泡的。他端起茶杯不经意抿了一口,接着问下面的问题:“这盐钱是甚么意思?我屋家还有盐,可以不买么?”
“哈哈……”本来想xs63秋税的格式和夏税完全一样,最右一行是县、乡、里、村、户,第二行写的便是送纳秋税的户主名字和应该缴纳的税额:米九石七斗五升;折sE三贯四百一十三钱足。耗米九斗七升五合。义仓四斗八升八合。盐钱八百四十八文。脚钱七百二十钱。
税单上的文字用的是正楷,没有断句,但仔细看还是能分得清楚句落。本sE似乎是米,米九石七斗五升,按照现在高涨的米价,大约是五千五百钱,也就是七贯一百四十二钱。折sE陈晓宇Ga0不懂是什么玩意,但那个‘足’字他知道,这意味着这钱不是三贯四百一十三钱的省陌钱,是足额的三千四百一十三钱,换算成省陌钱,等于四贯三百三十钱。
耗米很容易懂,是本sE的十分之一。谷米百分之十的损耗,算是非常高了,算市价大约是五百五十钱。义仓大约是耗米的一半,也就是两百七十五钱。盐钱陈晓宇实在Ga0不懂,不说家里的私盐,就是官盐也还有一些,这盐可以不买吗?最后是脚钱。这可能是运输这些税米的路费。可七百二十钱的路费,这才十石米。水路到南埜顺流而下,运费是极其便宜的,需要受这么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