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绵绵她怎么能那么做!她赶走的都是咱们家的亲戚,嫡亲嫡亲的叔叔伯伯,平时铁栓叔葛根伯对咱们多好啊,就因为她这般闹腾坏了亲戚间的情谊,真的是太过分了!”
很快,阮绵绵就听到另外一道附和的声音,“可不是嘛,她还用扫把打咱舅,那可是咱亲舅,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舅啊!”
“都怪咱爹以前对她太好,让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就是。”
……几个孩子谈话略微有所停顿,阮绵绵却越发听得兴致盎然。
听听、听听,这就是郝家孩子说出来的话。所以说啊,谁也不能因为孩子年纪小就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事实上他们懂的多着呢,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连贯性、逻辑性往往远远超过成年人所能够想想。
果然不出阮绵绵所料,房间内的谈话中断不过片刻,很快又有还是出声,问:“可是姐,……以后咱家就咱们三个和邵绵绵了,爹不在她要是欺负咱们怎么办呀?”
“不怕!”最先说话的那道声音几乎没有半点的犹豫回答说,“咱这是谢家村,村里多得是叔叔伯伯婶婶姨姨的,她邵绵绵要是敢欺负咱们咱就告状去!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对,咱告状去!”
“没错,咱们绝对不能人邵绵绵摆布。”
“那……姐,”先前的小声音很快又冒出头来,“你说那个邵绵绵会不会不要咱们,跟、跟别的男人跑了啊?”
一句话问出口几个孩子全部都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似乎是属于郝招娣的声音才不是很肯定的回答说:“她敢!她既然嫁给咱爹,那就生是咱郝家的人死是咱郝家的鬼,就算现在咱爹不在了,她也必须给咱郝家当牛做马,这辈子都不得翻身。否则的话……否则的话阎王老爷都放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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