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见管彦拔出了兵刃,以为管彦现在便要杀了自己,当下怒声斥道:“要杀便杀,何必故弄玄虚!哼!”说罢陈宫扭过头去,昂首背对管彦。
可陈宫等来的不是加身的屠刀,而是手间缚绳的掉落。
隔断了陈宫身上的草绳,管彦回剑入鞘,回身又坐回主位。
陈宫揉了揉勒的麻木的手腕,抬眼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管彦,心中虽疑惑万分,当面子上铿锵依旧,侧身对着管彦,一副傲然的模样。
良久后,管彦开口了:“公台先生,别来无恙?”
“败军之将,唯一死而已!汝休要多言!”陈宫火气依旧很大。
“呵呵,公台啊公台,吕布轻狡反复,唯利是图,汝又何必从奸而全忠?”
“哼,只恨此人不早听我言,否则未必兵败被擒,孰胜孰负,未可知也!今番事败,只求速死,以全名节尔!”说道吕布,陈宫直跺脚,恨铁不成钢之意表露无遗。
“公台此言差矣!”管彦起身踱步,昂然的表情看得出管彦此刻胸有成竹:“自三皇五帝至我大汉,贤才志xs63三日后,吕布和陈宫先于大军,被数百精锐率押解回京。
庞德、黄忠将五花大绑的吕布向前一推,吕布脚下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一双罗帛翘头履正映入吕布眼帘。吕布慢慢抬起头,只见管彦正低头微笑地看着他。
“数年未见,温侯尚安否?”
吕布挣扎了一下,直起身来,抬头说道:“文……文德兄,我……”吕布支吾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
“呵呵……”管彦又转身坐下:“洛阳一别,你我数年未见,如今至此境地,着实令人唏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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