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自当知晓!”
“那戏志才为汝军师,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汝作何感想?”
管彦闻言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不满:戏志才虽说擅作主张,大开杀戒,但是从大局角度看戏志才是为了
管彦单膝跪地行礼,心里却一直嘀咕着:这大半夜的,两人就这么干坐着,方才在门外也没有听见有什么商议之声,这是要干啥?
这时,朱儁站起身来走到管彦面前双手扶起管彦:“贤侄请起!”
管彦站起身来,这才看清楚朱儁容貌,只见朱儁身高尚不到六尺,体健肤黑,细长的五官挤在国字脸上显得有点拥簇。这么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放在人群中是一点都不起眼,根本无法与大汉的右车骑将军扯上关系。
管彦心中如此想,可依旧躬身道:“老师,琰儿今日诞子,特来告知老师!”
“哦!是么!”皇甫嵩脸上闪过一丝慈爱,但是旋即恢复平静:“好,此时可喜可贺,他日满月,为师自当相贺,今日趁朱公伟在此,老夫有事想问!”
皇甫嵩的语气让管彦有一丝不安,估计左不离袁隗、王允之事,全族都灭了,最多被说一顿就是:“老师请问!”
“袁隗、王允灭族之事,汝可知晓?”
“彦自当知晓!”
“那戏志才为汝军师,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汝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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