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皇甫嵩离去的身影,戏志才心中忽然迸发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想法:皇甫嵩虽为管彦之师,然先汉而后亲,此人不可长留!
这可怕的想法一出现,戏志才心中不禁紧张了下,旋即摇摇头,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下。
戏志才长叹口气,一转身径直走到了蔡琰和貂蝉所在的房间外,拱手对着房门行礼说道:“贼军已灭,二位主母可安好?”
蔡琰和貂蝉早已听到打斗平息,必然是援军前来营救,二人这才放下心来。二人虽然只在这房中,未曾直接见到拼杀现场,但是她们自己也明白,自己才是此次风暴的中心,如今贼乱虽已平息,但是二人也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又碍于身份和时辰,也不便出门询问,这会戏志才开口相问,蔡琰便开口回道:“先生放心,妾身与貂蝉妹妹一切无恙,多谢府中将士拼死相护,将军既然不在府中,府中一切请先生妥善安排!”
“请主母放心!”听到蔡琰十分信任的嘱咐,戏志才又想起了管彦临走时的托付,戏志才真是又悔又恨啊,管彦前脚刚走没多久,这府中便出了这么大的事,xs63这时,已经得到消息的戏志才和沮授二人也从自己的住处分别赶了过来。
尸横满院,血流成河!仅仅从大门走到了后院景墙,布制的鞋底都已吸满了血液,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地响着,十分瘆人。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纵使城府最深的戏志才,也是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惨死的周仓,又看了看王允的尸首,咬牙切齿道:“此贼子万死不足以解吾心头之恨!”
本是暴脾气的沮授也是拔出了佩剑,愤慨地看向纪灵:“纪将军,既然黑衣贼人从袁隗府中出发,老贼难辞其咎,速点百人,与我捉拿老贼,定要在此枭首以告慰周将军在天之灵!”
“喏!”纪灵杀了王允后,再面对周仓的尸首时,心中唯有痛苦,独自嚎啕大哭,竟然忘了捉拿幕后主使这件大事!一听沮授的提醒,纪灵心中立刻打了一个激灵,大声喊道:“一屯随我捉拿贼酋,二屯三屯立刻布防与府中各处,紧密防范,若有尚宵相犯,格杀勿论!”
汉代五人为一伍,两伍为一什,五什为一队,两队为一屯,一屯正好是一百人。这些人马都是当初管彦征战黄巾军所带出来的,因为后来管彦安排,跟着纪灵加入了皇宫金吾卫,负责皇宫的安全,如今管彦府中遭此大难,莫说是纪灵开口安排了,就算纪灵没有安排,这些人也是定要守在这里的。
纪灵安排妥当,沮授便提剑向大门走去,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慢!”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老将军皇甫嵩。
皇甫嵩缓步走到沮授和纪灵面前,微微拱手:“王允虽犯死罪,然理应由国法相处,方才纪将军暴起而杀之,已实属不该。如今并无实据以证此事乃袁隗所为,万望二位莫要冲动,误伤其性命,只需派人将其幽禁家中,待查明后再禀明圣上,依汉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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