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挂,院中本应只剩树影婆娑,却隐显粼粼甲光;
寂夜长息,房内早该唯有静谧安阑,尚还有灼灼火光。
一根儿臂粗的红烛,引拽着摇曳的火焰,给书房中铺洒上了暗红的火光。
火光中,数十张严肃的面庞正看向主坐上的袁隗。
“太傅,已快入子时了。”王允略有焦急的看向袁隗。
袁隗枯树般脸上也罕有的出现了焦急之色,也难怪,任凭他老谋深算,今日之事乃是关乎你死我亡的最后决战,换做谁也不可能心如止水地去面对每一个环节。
“罢了,此物有更好,没有也罢!”说着,袁隗起身准备正式部署。
就在这时,老管家疾步而入,在袁隗耳旁寥寥数语,袁隗闻言,眼中发光:“快请!”
只见刘协的那仆从哈着腰,小步走到袁隗面前,跪地高举丝帛:“启禀太傅大人,大王命小人将此物呈上,另外大王方才忽感风寒,咳嗽不止,先回府中歇息了!”
袁隗闻言嘴角一颤,接过丝帛,挥挥手:“有劳了!”
“小人告退。”那仆人起身退出。
“太傅,陈留王是想涉事身外啊!”王允看着刘协仆人离开,小声提醒着袁隗。
袁隗点点头,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展开丝帛,看到了左下角的玉玺大印时,袁隗坚定地说道:“他不来便不来吧,有此物在,今日又多了份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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