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本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闻听管彦之言,便说道:“既如此,诩自取后六篇即可!谢过主公!”
“为何只去后六篇?莫非……”
贾诩哈哈一笑:“主公所猜不错,因吾祖好文,且对家主有救命之恩,家主特赐《国策二十四篇》之前十八篇以供研习,我贾家亦以不世家珍而传;想我六祖贾谊,熟习十八篇,怀治国高策而得文帝赏识,位居太傅!哪知六祖三十三岁便英年早逝,后人以为,此乃违反了管氏宗族‘非逢乱世,不得出而为官’的祖训,而遭此祸,故而后世之人只敢为学,不敢为官矣!”
“呵呵,今已至乱世,有文和相助,彦当承先祖之愿,立万世之业也!”如此露骨、富有野心的话语,管彦也只有在贾诩面前敢如此说。
贾诩阴恻恻的一笑:“此亦诩之所愿也!”
二人相视大笑。
贾诩走后,管彦好好消化了下贾诩所提的战略,这第一步便是激起公孙瓒和袁绍的矛盾,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提起公孙瓒,管彦又想起了赵云,心中不禁又暗暗心疼一番。赵云去投公孙瓒,冀州落到了袁绍手中,这新老旧账一起算,管彦摩拳擦掌,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
当初袁绍、刘备、公孙瓒、丁原四路齐攻冀州时,袁绍就以“平分冀州”以诱公孙瓒出兵;如今袁绍使计,独得冀州,公孙瓒心有不满却无的放矢,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借口让公孙瓒发飙!
贾诩哈哈一笑:“主公所猜不错,因吾祖好文,且对家主有救命之恩,家主特赐《国策二十四篇》之前十八篇以供研习,我贾家亦以不世家珍而传;想我六祖贾谊,熟习十八篇,怀治国高策而得文帝赏识,位居太傅!哪知六祖三十三岁便英年早逝,后人以为,此乃违反了管氏宗族‘非逢乱世,不得出而为官’的祖训,而遭此祸,故而后世之人只敢为学,不敢为官矣!”
“呵呵,今已至乱世,有文和相助,彦当承先祖之愿,立万世之业也!”如此露骨、富有野心的话语,管彦也只有在贾诩面前敢如此说。
贾诩阴恻恻的一笑:“此亦诩之所愿也!”
二人相视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