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站起身:“吾需一人,练精兵三千,号曰‘先登营’,攻可夺城掠地,守可坚兵固城,肃纲!”管彦一转身,烛火的衬托下,双目炯炯:“汝可助我否?”
鞠义本也是个西北大老粗,在管彦前的扭捏作态也是因自己过往的不如意逼迫自己而为之,管彦名声在外,再加上今日看他与手下众将的相处,心中早生仰慕,如今管彦如此诚意灼灼的话语,怎叫鞠义不感动?
鞠义伏地而泣:“主公不弃,义愿效犬马,一年之内,当成‘先登’死士!”xs63一心跟在管彦身旁,从未提过什么要求,对于这种人,管彦心怀感激。
“典韦今日喝了多少啊?”管彦伸手,半垫着脚,搭载典韦肩膀上,奈何典韦肩膀太宽,手堪堪吊在典韦脖子上,甚是滑稽。
典韦面不改色,嗡声回道:“不多,三坛。”
管彦府中的美酒皆是小坛酒,一坛将近四斤,三坛酒就是十二斤呢!莫说是酒,就是喝水也撑不住啊!管彦心中暗叹着,却看典韦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咱们转转!”
“喏!”典韦应声随后。
“那边今日谁住那?”管彦指向客房中尚在摇曳的灯火说道。
“主公,那是鞠义所住。”
“鞠义啊!”管彦一拍脑袋:“我去找鞠将军,典韦你先歇息吧,不用前来了。”
说着,管彦便留下了典韦迈步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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