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鞠义受宠若惊,就算投靠到了管彦帐下,自认为不管是能力还是论资排辈都轮不到他来坐到管彦一侧:“末将戴罪之人,匐乞将军收留耳,万不敢造次而居将军之侧!”
“哎呀,此宴一为迎接诸将接风洗尘,二为肃纲弃暗投明而贺,何况将军之才吾当大用!”说着管彦硬把鞠义按坐在身旁,朗声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各位速速落座,彦等尔等可是等的饥肠辘辘啊!”
哈哈哈,一阵嬉笑声中,众人纷纷落座。管彦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诸位随我管彦也有数年了,今日万事不谈,只言饮酒,一为诸公接风,二为迎肃纲。来,满饮此杯!”
“喝^”
“主公请^”
“干了干了^”
…………
管彦记忆中还是当初跟蔡琰大婚时如此饮酒,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畅饮了,加上这桌上的周仓、纪灵、臧霸三将都是好酒之人,一个个地直向管彦敬酒,就连鞠义三巡酒下肚后在渐渐放开起来,小杯都改成大碗开干起来。
一阵喧闹声中,觥筹交盏,直至午后,不亦乐乎!
当管彦再次醒来时,以致入夜,眼睛刚睁开时,管彦好似失忆了一般,傻傻地滴溜溜的转着眼珠:我这是在哪?
环视一看,鸳鸯被,绫罗缎,再加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管彦好似从云端回到了人间:原来是蔡琰的房间。
“琰儿……”管彦一张口感觉口中干苦无比,皱着眉头提高了点音量:“琰儿……”
一阵碎步,香风吹过,倩影而来,蔡琰绝美的面容上带有一丝愁色:“夫君,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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