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投到管彦帐下几个月,对这些事情还真没那么了解,一听这事,心中不禁地对管彦的爱才之心多了几分敬意。
沮授思索一番:“主公,韩馥庸才尔,性恇怯,用人无度,鞠义虽忠,难免心中生恨!”说到这里,沮授忽然转身朝着管彦拜去:“授自投主公帐下,未曾立寸功;今既逢良才,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鞠义效力主公!”
“哦?!”管彦倒是很吃惊,这个桥段在他脑子中旋转了很久了,但是自己每次收服个人都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有时候还有性命危险!这次终于有套路了:“好!公与先生若能说得此人,当记头功一件!”
“那我今日便快马出发,早一日到达冀州以做准备。临走前,授有一事望主公知晓。”
“公与且讲来!”管彦正色耳听。
“主公之所以能割让冀州,一则为了聚力于京兆之地,二则因有太行山中的十万黑山军,不知可对否?”
管彦临场发挥的计策虽可让人一时迷惑,但像沮授这种颇有谋略,又知根知底的人,稍加思索后便已知道的管彦的用意。
管彦也没必要对沮授隐瞒什么:“公与所言不错,冀州可给韩馥,但迟早是我的!”管彦这句话说的倒是挺有底气,就把冀州给了韩馥,拿回冀州易如反掌。
沮授微微一笑:“授有一言,主公且听之:冀州虽易取,只需安排一二,可为主公之计锦上添花!”
管彦乐了:“今日公与真是计谋百出啊!请讲!”
沮授说道:“主公当立遣亲信寻找张燕、陈登,令其安插人马在冀州城中,冀州可缓兵锋而内图之,一则可堵党人之口,二则可减少我军伤亡,一举两得!”
“此言有理!”管彦点点头:“此事我即刻吩咐下去,那鞠义之事便有劳公与了!”管彦顿了顿,抬头喊道:“周仓何在?”
听得管彦相唤,周仓一溜烟跑过来:“主公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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