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馥直身站定后,袁隗自傲一笑:“皇恩浩荡,文节出任冀州牧,可展仁政之才,造福冀州百姓,吾等特来相送,以表吾同僚之心也!”
袁隗哈哈一笑,一众党人便围将上去,这赞誉之词便如滔滔黄河水般连绵不绝,送入了满脸堆着笑容的韩馥耳中。
以袁隗的身份自然不用加入到这“恭维大军”之中,能来这相送,便已是给了韩馥最大的面子了。
悠然站在人群外的袁隗虽未言语,但是眼神却时不时地扫向亭中的一个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轻蔑之笑。
仿佛在导演着一场奉承大戏一般,袁隗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便朗声说道:“骠骑将军既屈尊来此,自当嘱咐文节一二。为何据亭而坐,默声不语,尤记夺州之仇乎?”
冀州易主,管彦虽说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今天过来相送,一则遵循朝廷旧例,二则以显自己的大度之心。
按照管彦的本意就是在远处意思一下,但未曾想到袁隗这老匹夫咄咄逼人,乘势而进。
管彦无法,唯有强忍怒气,走上前来,挤出一丝微笑:“韩大人入主冀州,本将军特来相送!”
管彦微微一拱手也算是对韩馥客气一下,按照管彦骠骑将军身份,韩馥当躬身回礼。但是如今这韩馥xs63御史中丞韩馥正值壮年,乃颖川郡人。颍川自古人才辈出,至东汉时,“四长”“荀氏八龙”等威名更是名扬天下。而韩馥长于此地,虽名望不及当今“荀氏八龙”那么名震天下,但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了。
由御史中丞调任冀州刺史,表面上是由中央管彦调任了地方官员,但是权利却是大大地提高了。御史中丞是朝廷的监察官员,实则无权;而冀州刺史可是真正把握一方军政的封疆大吏!其中要害不想而知。
三天后,洛阳城外,韩馥出发了!
韩馥文官出身,虽有众人相助,这身后跟随护送的家将也不过两百余人。但是以韩馥的名望和资历,这么些年,他倒是结交了不少志士豪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