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慢慢坐定,袁隗恢复了自若的神情,捋着胡须深思了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管彦拥司隶、冀州二地,坐领九州腹地,然管彦兵不过三万,将不过数人,虽有骠骑之名,天下愿奉其令着,逾几人也?”
袁隗这一发问,堂内众人纷纷低头思索起来。未等众人回答,袁隗冷哼一声,自顾自的说道:“西川刘璋、荆州刘表、渤海袁绍、辽东公孙瓒……四方枭杰,皆以草芥视之,管彦虽欲复董卓之威,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敢问太傅,如今我等当如何处之?”
“夺冀州,斩羽翼!”袁隗一拍太师椅扶手,铿锵有力地说道。
“管彦虽离冀州,入司隶,然其间亦有管彦麾下大将臧霸驻守。前翻时日,虽有袁绍等人强攻冀州,然管彦手下谋士戏志才却悄然间到往冀州,化解了这次危机。冀州并未曾有任何损伤!我等党人苦无兵权,即使集齐手中家将,也不过千人而已,如何夺得数千精锐镇守的冀州?”
自从上次被管彦活捉了后,王允没有以前那么狂妄了,做什么事也思前顾后,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了。
一向高傲的袁隗,看着王允心有余悸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王太仆,夺城占地非起兵事不可为耶?“
袁隗阴阳怪气的一问,把王允问的愣在那里。
王允眨巴了几下老眼,这才意识到袁隗的不满,忙低下头不敢直视袁隗的双眼。
“请太傅赐教!”
久居上位的袁隗,最喜欢享受这种下属唯唯诺诺的感觉了!
“管彦树大招风,天下诸侯多有不满,冀州虽强取不得,却可以智相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