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忙捂向吕布之口,止之曰:“此非说话出,请到草舍一叙!”
说完,王允对着一旁家将说道:“尔等护送小姐前往左将军府,若问及老夫,就言身体不适,稍晚再去!”
家将闻言,点头一应,护着花轿便继续向管彦府中走去。
吕布看花轿前行,又欲上前阻拦,王允忙拉着吕布,嘶声说道:“将军不可,其内隐情,到寒舍细说之!”
王允连拉带扯地这才把愤愤不平的吕布拉了回去。
一进王允的书房,吕布便一脚踢开了一旁的铜灯台。
看着吕布的滔天怒火,王允却装作不知道:“将军何故怪老夫?”
吕布冷声说道:“有人报我,今日乃管彦纳妾之日,布探之,乃貂蝉也!是何缘故?”
王允一声长叹,瘫坐与椅上:“温候有所不知,老夫亦是有苦难言也!”、
看着王允挤出的几滴老泪,不禁收起了一腔怒火,低头询道:“司徒,究竟发生何事?”
“前些日子,左将军忽谓老夫:吾有一事,明日到汝家中!允因此特在家备筵等候。左将军饮酒之间说道:我闻你有一女名曰:貂蝉,何不唤出一见?允不敢有违,唤孩儿相见。哪只管彦一见便其歹心,谓老夫曰:吾欲纳汝女为妾,不知可否?”
吕布一听,把猛然一拍桌子,怒声道:“难道他不知司徒已将貂蝉许配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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