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紧张的把手中信件递给董卓,心中在暗暗乞讨:管文德,你可莫要写些不该说的话,否则吾命休矣!
董卓一抖手中信件,借着昏暗的烛光,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奉先吾兄:
吾应天命,兵出冀州,皆为……,我等既为武人,当效冠军侯;外驱鞑虏,内平奸佞,今公掌……之权,何不……卓,匡扶汉室,再明乾坤?愚弟不才,愿尊兄长,以成……,望兄三思之!管文德拜上。”
xs63车仗浩浩荡荡地开到吕布府前,董卓在侍者的搀扶下,慢慢走下马车。
董卓皱着眉头瞟了一眼方才小七消失的阴暗小巷,对着守门士卒相问道:“方才所来何人?”
“是一送信的!”
“哦~~”董卓点点头,迈步向府内走去。一脚刚踏进门槛,董卓口中嘶了一声,猛然回身问道:“何人之信?”
小卒闻言一愣,低下头有点畏惧地避开了董卓的目光。
董卓顿时心生不满,回身便一耳光抽向了小卒。
“说!何人信件?”
小卒捂着肿大的半边脸,吱吱唔唔地回道:“冀…冀州牧,管彦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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