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直把吕布看的心里毛毛的。
“义……义父,有何事吩咐?”吕布小心得说道。
董卓轻呼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问道:“奉先吾儿,为何姗姗来迟啊?”
“这个……”吕布犹豫起来,与戏志才相见的事情可不能告诉董卓,否则可说不清楚。
于是,吕布含糊道:“方才在路上,孩儿遇见一旧人,寒暄几句,故而来迟,请义父赎罪!”
按吕布的想法来说,这点小事,董卓应该不去追究了。
但是董卓却冷冷一笑:“旧人?何处旧人?”
吕布忙又回道:“乃是并州旧人!”
“不对吧,听那人口音,应该是颍川人士吧!”
董卓一说完,吕布立刻抬起头盯着董卓。董卓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说明董卓再自己身旁安插了眼线。若是信我,为何还要安插眼线?
吕布一字一句顿道:“义父可是遣人跟踪我?”
董卓依旧面无表情:“汝乃吾子,吾怎会遣人跟踪?只是方才有一人无意路过,前来告知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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