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再也忍不住了,当下拔出佩剑横在管彦脖子上,怒声道:“管文德,汝欺人太甚,此剑新磨,汝欲以项上人头试剑否?”
管彦瞥了一眼脖颈间的利剑,漠然说道:“丁公新磨之剑,恐不能试吾之头,将欲自试也!”
丁原究竟官场,虽是武夫,但是还是有些眼力劲的。从管彦踏入营门开始,便疯话连篇,现在利剑架在脖子上,还能悠然说出自己将死。若是管彦本就是这种口无遮拦的浑人,又如何拜入皇甫嵩门下,又高居冀州刺史呢?莫非此事真有蹊跷?
就在丁建阳思虑之时,管彦伸出右手轻轻推开了架在颈上的利剑:“丁公乃武人出生,《孙子兵法》必然了然于胸吧?”
管彦又莫名其妙的问道孙子兵法,这让丁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管彦又自顾自地说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帅者,当知军心、兵势、将能也!听闻丁公义子吕布,勇冠三军,乃世之虎将,不知丁公可知吕布心性否?”
丁原被管彦一句一句问得不知如何回答,只得眨巴眨巴眼睛,静待下文。
果然,管彦也没有等丁原回答,便继续说道:“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不知是否?”
一听管彦这么一说,丁原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吕布平日的种种行事风格来。管彦虽然说的有点夸大,但是还真有点靠谱。
“奉先,奉先……”丁原结巴嘟囔了几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管彦忽然大声说道:“丁公今日便要丧与吕布之手!”
丁原一惊:“汝信口雌黄!吕布乃吾义子,怎可弑父?”
管彦笑着摇摇头,现在说什么恐怕丁原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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