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摇摇头:“若是鸿门宴,董卓便不会画蛇添足,宴请百官了!”
管彦把目光投向低头思索的戏志才和沮授二人:“二公以为如何?”
沮授捻着胡须开口到:“董卓此人,莽撞无谋,主公此去只需引孟起、令明二将,可保无恙。”
戏志才也点点头:“董卓意欲未命,主公自保亦可矣!”
莽撞无谋?董卓看似如此,但恐怕身旁的李儒可不是省油的灯。
良久,管彦扫视了下厅中众人,幽幽地说道:“恐怕董卓欲行废立之事!”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管彦。你说董卓想对管彦下手,他们信;你说董卓想独霸朝政,他们信;你说董卓想威慑百官,他们也信。但是你要是说董卓想行废立之事,在场之人便无人敢信了。
想那前冀州刺史王芬,身负“八厨”之名,又邀四方名杰,方敢一试!这天下乃是世家天下,说白了,王芬造反,乃是世家对皇帝有所不满。而董卓是什么人?区区一良家子而已!就是动一动废立的念头,恐怕就要召天下人唾骂!
戏志才缓了缓心神:“主公,董卓虽骄横,恐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吧?”
管彦苦笑一声,董卓不敢?那天下便太平了。可是管彦又不可明说自己来自后世,对这些事情了若指掌。
管彦唯有找个借口道:“那日董卓与我在洛阳城外相遇后,曾谓左右:陈留王自初至终,并无失语,董卓甚为奇之!某以为,董卓已存废立之心!诸位莫要轻视!”
“那我等当如何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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