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地父母!”
“好!”张让一把推开郭胜:“汝立刻带着皇帝和陈留王离开,杂家在这挡着!”
“让公!”郭胜完全没想到张让会如此安排。
“休要呱噪!有此二人在手,尘埃未定也!记住以后为咱爷们报仇!”
说着,张让带着曹节已经一众亲信甲士,迎上了闵贡人马。
张让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到了这生命临结之时,倒也勇猛无比,一往直前。
郭胜一挥手,令二甲士挟少帝,陈留王,又向北方奔走而去。
郭胜带着众人向北仓皇逃窜,行不过十里,行到一庄园处,少帝与陈留王同瘫坐在地,口中哀呼:“气已竭,再无力奔走矣!”
郭胜也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刚才疲于奔命,倒也没有知觉,现在停驻止步,也觉得两腿如灌铅一般,难以动弹。
若是张让,恐怕现在就是绑,也要把二人绑走,但是郭胜,不管是眼光,还是威慑力,都拿张让差太多了。
郭胜环视四周,见一草垛曰:“先在这草垛中将息片刻!”
帝与王卧于草畔,几息之间便沉沉睡去。郭胜和数甲士则围坐二人四周,闭目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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