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汉灵帝本就不是什么兢兢业业的好皇帝,自然不会用古礼来限制住自己。
汉灵帝对着殿中跪着的众臣恶声吼道:“怎么,尔等欲从贼呼?”
一名御史开口道:“皇上,合肥候虽不容诛,然毕竟是高皇帝后裔,请皇上尊先人之礼逐禁合肥候!”
这时,站立龙椅之侧的张让冷笑一声:“先人之礼?那谋反也是尊先人之礼?张大人,你是不是也要尊先人之礼,效伊尹、霍光之贤?”
这张让,嘴巴太毒了!反对就反对吧,还把这张御史比作伊尹、霍光!
伊尹、霍光是什么人?这可是废立过皇帝的大臣!每个大臣都希望自己能想伊尹、霍光一样,名流千古!但是每个皇帝都不希望本朝出现伊尹、霍光之类的大臣!
汉灵帝的目光阴冷了下来:“张御史,朕看你也年逾花甲,还是俗世莫管,注意休息才是啊!”
汉灵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老了,还是少管闲事,安心养老吧!
张御史听罢,目光中瞬间溢满了泪水,颚下的花白胡须微微颤抖着:“老臣奏请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汉灵帝毫不在乎地挥挥手:“准了准了!”
张御史仿佛一时间又老了十岁,艰难地站起身来,再次留恋地xs63“取冀州?”管彦吃惊地忙问道:“如何取之?”
沮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主公书信中,莫要言:敌军轻战而败,反而要大肆渲染敌军战力卓越,兵力势众。王芬随被主公以计斩杀,然数万贼军遁于冀州四地。请陛下速派大军前来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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