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彦把书信递给戏志才,说道:“西凉王国起兵进攻陈仓。家师皇甫嵩奉命与刚升任前将军的凉州刺史董卓,共剿反贼!”
戏志才一目十行地读完信件,不解地问道:“皇甫老将军名震天下,皇帝派老将军出征也是情理之中。主公为何如此?”
管彦摇摇头:“家师乃当世名将,王国小贼到不足为虑。只是这董卓速来与我不和,我只恐董卓迁怒与家师,在凉州使什么阴招!”
沮授急于表现,当下便说道:“主公勿忧,董卓若有私心,唯有在粮草上做文章。主公即可修书一封,让老将军勿深入险地,游走凉州边缘,即使董卓有何阴谋,老将军也可及时向司隶、益州以车骑将军之名征粮草。”
“公与所言甚是,我这就修书提醒家师!”
被这么一打岔,戏志才、沮授二人本欲进行的文斗便搁置一边了。
众人饮酒之深夜,方才散去。
三日后,管彦拔营起寨,继续向邺城进发。
邺城刺史府内,王芬正一脸兴奋地听着亲信的禀报。
“张燕果真遁逃太行?”
“不错,属下打探数日,千真万确!”
王芬抚掌大笑:“好好好,这管文德倒也有些本事,如此一来,便无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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