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皆欢喜之时,有数人却忧心忡忡,陈登便是其中之一。
“主公,最近几战战无不克,似有不妥之处啊!”陈登忧心忡忡地说道。
管彦混不在意:“元龙多虑矣!,想那张燕不过一贼子耳!我军阵中人才济济,又有子龙相助,焉能不胜乎?”
“主公,莫要忘了铜钱谷之战!”
管彦心中一咯噔,铜钱谷之战,管彦此生不能忘记。那一战全军死伤十之七八,管彦被杜远重伤,若不是臧霸和赵云及时赶到,恐怕命就搭在那了。
那此之所以大败,就是因为管彦的大意。如今陈登旧事重提,管彦不得不深思起来。
“元龙所言不差,是我疏忽了!元龙以为有何蹊跷?”
陈登看管彦直言纳谏,深感欣慰,当下畅言道:“主公,张燕此人非是有勇无谋之辈!近十战,皆是老弱残军,且无大将领军,登断言,张燕这是在以骄兵之计施于我军!”
“骄兵之计?”
“不错,我军军纪严整,只因畏惧贼军势大!若张燕强攻,必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故而张燕使老弱残军假意败于我军,待我军自傲松懈之时,张燕再以精兵直袭我军,到时,兵无战意,将无战心,必败矣!”
听完陈登的话,管彦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明白过来:“若无元龙,险酿成大错!我欲将计就计,诱张燕上钩,元龙你看如何?”
陈登点点头:“主公英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