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管彦心中瞬间起了戒心,装作不明白地说道:“烦请兄长赐教!”
王芬早已成竹在胸,就等着管彦这一问。王芬大袖一挥:“大汉数起贼乱皆因阉宦为乱朝政,祸及天下!”
管彦装作恍然大悟道:“兄长所言有理,这阉宦一除,天下则明矣!”
道:“久闻贤弟平西北,擒边章,斩韩遂之威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也!”
管彦微微一笑:“兄长见笑了,此等薄名,哪及兄长‘八厨’威名?萤火怎与皓月争光啊?”
“哈哈哈~~”这“八厨”之名,一直是王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听管彦称赞,王芬直乐的合不拢嘴:“贤弟过谦啊,愚兄有一事不明,还请贤弟见教!”
“见教不敢,兄长请讲。”
王芬放下酒杯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贤弟观我大汉平定否?”
管彦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王芬:“黄巾之乱平息良久,西北贼军又覆与小弟之手,再灭这贼人张燕,大汉可称‘平’也!”
王芬微微一摇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贤弟此言诧异!诸如张角、韩遂、张燕之乱实属芥蒂之癣,大汉根症所在实在宫闱之内!”
来了,管彦心中瞬间起了戒心,装作不明白地说道:“烦请兄长赐教!”
王芬早已成竹在胸,就等着管彦这一问。王芬大袖一挥:“大汉数起贼乱皆因阉宦为乱朝政,祸及天下!”
管彦装作恍然大悟道:“兄长所言有理,这阉宦一除,天下则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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