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帝开的,那怎么这郑大家也开‘经筵’?这不是谋反吗?”
戏志才笑了笑:“主公有所不知,当今三君,名震天下,学通古今,尤其是经学之君郑玄,每次开讲,学徒少则数千人,多则近万!其人数、其规模实乃古今罕见!天下士子皆称其为‘经筵’!”
管彦闻言一笑:“原来都是自己捧得。”不过管彦又皱起眉头:“那么多人,要我去干
之一,主公你也曾见过一位。”
“何人?”
“蔡邕蔡大家便是三军之一!”
管彦真正地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郑大家乃是说的北海郑玄,其乃汉尚书仆射郑崇八世孙,曾官职大司农。党锢之祸起,遭禁锢,故而弃官,游学故里,复而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其学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说,遍注群经,乃当世大儒也!若比学识,恐怕就算蔡大家也有所不及啊!”
这么牛逼!怪不得刚才郑古都那么傲!
管彦忙继续问道:“那经筵又是何物?”
戏志才继续答道:“汉文帝为讲经论史,特设御前讲席,称之为‘经筵’!我朝历代皇帝都曾聚当朝大儒,开讲‘经筵’!”
“都是皇帝开的,那怎么这郑大家也开‘经筵’?这不是谋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