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一些事情没有提起也不会去在意,一旦提起了,心里就不踏实了。
周仓按着熊腰:“是啊是啊,方才在云梯上,被狄道那帮孙子推了下来。哎呀~还真有点疼,少将军,我要寻军医查一查,现行告退了!”
管彦挥挥手:“去吧去吧!”
周仓一抱拳,回身杵着一把刀鞘,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帐。
管彦指着周仓离开的身影,对着一旁的陈登说道:“也只有周仓这身板,若换做他人,这一丈多高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了!”
陈登笑了笑:“周将军看来无甚大碍,主公也不必担心了。”
管彦点点头,皱眉说道:“元龙啊,今夜一战我军伤了三员大将,可算是惨败,如今我军当如何破城?”
陈登轻搓着下巴回道:“虽然
帐中,要不就是称呼管彦主公,要不就是称呼管彦将军,称呼管彦为少将军的还真只有周仓一个。
“少将军啊,我老周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啊!呜呜~~”周仓的绿豆小眼中挤出了两行眼泪,混着脸上的沙尘,弄成了个大花脸。
管彦笑了笑:“好了好了,起来吧,这不是回来了嘛!听说你方才从云梯半腰摔了下来,无恙否?”
人就是这样:一些事情没有提起也不会去在意,一旦提起了,心里就不踏实了。
周仓按着熊腰:“是啊是啊,方才在云梯上,被狄道那帮孙子推了下来。哎呀~还真有点疼,少将军,我要寻军医查一查,现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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