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先生过誉了!”傅燮苦笑一声:“护军司马、都尉、议郎、汉阳太守,如今又沦为阶下囚,两年之内,燮如丧家之犬,一贬再贬,‘扬名’一词,戏先生莫要再提!”
“哎呀,傅先生莫要再自低!“管彦拍了拍傅燮的手背说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日后傅先生必有大展宏图之日!”
“是啊,是啊。”众人在一旁附和着,安慰着失落的傅燮。
管彦请傅燮坐到一旁说道:“傅先生,当务之急是如何解汝当前之困!”
管彦又把傅燮的事情和晚上在营外的事情跟戏志才和陈登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众人问道:“诸公可有计策?”
最沉默的臧霸这次倒是先开口了:“主公,那小卒虽是耿鄙亲信,却不足为虑。他拘上官在先,按大汉律,本就当斩!只是恐怕耿鄙因此事与主公徒生嫌隙!”
“宣高所言有理,然主公不足为惧!”陈登接着说道:“诸公乃陛下钦命破虏将军,又是皇甫将军之徒,大将军故吏,纵然
军司马,如今乃是汉阳太守!”接着又一一介绍了管彦手下众人。
众人相互施礼,口道久仰。戏志才开口说道:“傅难容自幼扬名北地,志才于颍川亦有耳闻也!”
“戏先生过誉了!”傅燮苦笑一声:“护军司马、都尉、议郎、汉阳太守,如今又沦为阶下囚,两年之内,燮如丧家之犬,一贬再贬,‘扬名’一词,戏先生莫要再提!”
“哎呀,傅先生莫要再自低!“管彦拍了拍傅燮的手背说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日后傅先生必有大展宏图之日!”
“是啊,是啊。”众人在一旁附和着,安慰着失落的傅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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