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状况下,金城士卒却没有准备防御攻城,他们的兵器依旧相互指对着,因为他们谁也不敢确定,一旦转身防御,是否有一杆长矛便向自己刺来。
不了。
韩遂看着墙头上相互厮杀的人马,长叹一声,右手狠狠地拍向了城垛。
韩遂没有去制止,因为他无法制止。营啸之事若是发生,便是皇帝亲临也是无法制止的。
韩遂拔刀砍翻了一个冲向自己的羌兵,沉声说道:“金城已无法据守,边将军,我等速速撤离金城!”
说罢,韩遂便领着众亲卫向城下跑去。边章看着混论厮杀的众人,不甘心的一甩长袍,随着韩遂下楼而去。
“主公,攻破金城,正待此时!”阴暗的树林中,一直在观察金城城墙上动静的戏志才一转身,对着身边的管彦行礼道。
管彦点点头,拔剑大吼一声:“城破之日,功成之时,众将士随我立功!”
说罢,管彦率先拍马而出。林中喊杀声四起,数万人马从林中汹涌而出,喊声震天顿时盖过了金城城头的厮杀声。
金城城头相互争斗的士兵们听着城下震天的喊杀声,纷纷停下手中的兵器,眺目看去,只见数不清的黑甲士卒从树林中密密麻麻地涌将出来。
如此状况下,金城士卒却没有准备防御攻城,他们的兵器依旧相互指对着,因为他们谁也不敢确定,一旦转身防御,是否有一杆长矛便向自己刺来。有人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城楼,但是那里哪还有主将的影子?
管彦的部队没有受到多大阻力便登上了城墙,开始屠杀起筋疲力尽的金城守卒。
管彦一柄“太阿剑”舞的风生水起,“太阿剑”悬浮在身旁,随着管彦的意动而封挡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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